圣安东尼奥AT&T中心球馆的灯光有些刺眼，文班亚马坐在采访席前，额头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。这个夜晚对于马刺而言并不美妙，108-123的比分牌静静悬挂在球场上空，而这位法国天才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。

　　"说实话，我还没学会怎么带着队友们前进。"文班亚马用毛巾擦了擦脸，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坦诚，"每次看到队友跑出空位却接不到球，我都恨不得把录像带嚼碎了咽下去。"这位身高2米24的中锋说着突然笑了，可眼神里的自责藏不住。

　　技术统计单上26分4篮板的数据足够漂亮，但3次助攻的数字在他眼里格外扎眼。要知道，这个赛季场均5.2次助攻的约基奇，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丹佛准备西决。文班亚马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两秒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："传球时机的把握，球场视野的培养，这些都不是天赋能给的。"

　　波波维奇在场边接受采访时倒是显得从容，老爷子抿了口红酒，话里有话："菜鸟赛季就想当指挥官？我见过太多天才撞上新秀墙了。"这话传到更衣室时，文班亚马正把战术板翻来覆去地研究，听到后只是默默点了点头。